海帆

你是我的人间 是一切欢欣与苦楚的本源

他撑着床板起身,单薄的被子骤然滑落,背后星星点点疏落的红痕从脖颈向下蔓延。从窗台的杂物中扯出刚才被随意甩开的衬衫,随着动作突出的肩胛骨耸动的节奏,似乎就要从那里长出一对翅膀。
我隐约开始感到不安,与其说他总有一天会离开我,不如说归根结底我们从未在一起。亲吻也能撕咬,带着冷意的讽刺被勉强划入了情话的行列,在对方身上留下伤痕与鲜血,就如同亲手在无名指套上戒指将他绑住,枪口抵在胸膛,竟也能成为最深情的告白。一切都是将错就错,伤害与痛苦不得不成为表达畸形的爱情的唯一选择。世界像隔着水蒸气看见的事物一样模糊而扭曲,畸形着,晃荡着。
那斑驳的吻痕翕动着,在我眼前晃得头疼。说起刚才在幻象中破开皮肉生长的翅膀,这就像是消散殆尽的羽翼,剥落在瓷砖上融化成粘稠的水渍,而剩下的仅仅是存在过的痕迹。
——他永远也不能够离开我身边了。
在羽翼彻底消失的那一瞬间,我才安心下来,即使我知道这只是幻象。广袤平原上的雄鹰失去了翅膀,他只能留在我身边,在精心铸造的美丽铁笼中,成为我最珍重的宝物。
他将完全属于我。
夜晚阳台上只能看到忽明忽暗的微弱火光,在颤动后落下一点星屑。他一定侧身望着天空,风中轻晃的金发在月色下显得黯淡几分,暗紫色的夜和晶亮的群星,这一切都是他沉重的叹息,他压抑的不为人知的暗面,将来的某一天也会成为他求而不得的自由。

整理了一下写过的露米r18

因为以前有些发过的被吞了……算是补个档

我的肉都tm是一个风格的,自己都看不下去……写的太烂不敢在冷战混了
而且最近沉迷学习物理 可能没啥时间再写吧,大概

先放个以前开过的车 如果还有的话会继续补充在这里!
其实我是个糙米狂魔 所以估计不会到此为止

ԅ(¯ㅂ¯ԅ)

《Ballyhack》 国设,国名称呼 (成瘾物注意)
https://shimo.im/docs/Ntj1K93bQfU4JPw4/

《The first night》非国设 是甜甜的第一次
https://shimo.im/docs/zZQIPkKyl5EYUJTJ/

《演出结束后》非国设 双方话剧演员设定
https://shimo.im/docs/kvWwsQXCClwZSHab/

《上瘾2》非国设 (没有感情基础避雷)
https://shimo.im/docs/obYe5pMh8PE3vg1P/

《替身情人》国设 时间为苏解后
https://shimo.im/docs/IUB23CaxFZECO1nZ/

《illusory》国设 冷战期间 是第一篇肉所以并不好吃
https://shimo.im/docs/nWXMQkze05Ulamlt/

【冷战组/露米】Ballyhack (谨慎阅读)

*国设,国名称呼注意
*人物是苏联/美国,本文用俄罗斯代替
*分级:X(由于性//爱、成//瘾//物)
*阅读警告见wb图片,lof会屏蔽

大概是昨天的枪//支play的完整版

链接在评论,食用愉快

*性/描/写有,枪/支play注意

只是写几段自己爽爽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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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趴在俄/罗/斯身上,双手吊着他的脖子。他身上皮下出血、擦伤,星星点点的,像吻/痕一样。而他的胸口满是啃咬的齿印,深得发出一种暗红褐色,同时他也在俄/罗/斯背上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红色抓痕,三条一排交错纵横。美/国可以想象到明天他身上青紫的淤伤和酸痛,并且不得不想办法遮挡脖子上的印记。最该死的是,俄/罗/斯的配枪——TT33托卡列夫7.62毫米手/枪正尝试着进入他体/内。美/国甚至清楚它的详细参数。一寸寸地,它插得更深了。
“操,见鬼的——你他妈装弹了吗……”美/国的指甲嵌进俄/罗/斯颈后的皮肤,血珠渗出了些,留在他的指甲缝里。TT-33的保险装置只是击锤半待发保险。
俄/罗/斯不说话,只是因为疼痛轻微抽气。美/国模糊的谩骂、呜咽和喘息全部落入他的脑袋里。枪更深地往里顶了顶,美/国的唇张得更开些——俄/罗/斯伸手封住他的嘴,让他只能发出闷哼。他将冰凉的嘴唇贴在美/国的耳垂旁,“不许叫。”
美/国的蓝眼睛望着他。的确十分迷人,尤其是现在泛着水光的样子。他的眼神依然锋利,几乎是瞪视着俄/罗/斯。接着,他合并齿列狠狠咬上俄/罗/斯的手指,简直像是要咬下一块肉。
俄/罗/斯抽开手,捏住美/国的下颚骨,并渐渐收紧指尖。他生气了,并且打算实施更严厉的报复。俄/罗/斯低低骂了一声,即使是用俄语美/国也听懂了:“Αх ты,сука.”

【冷战组/露米】上瘾⑷

我意思意思更一点吧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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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金斯基,我早该想到会是你。”阿尔弗雷德直接推门进了伊万的房间,他正好在换衣服,前天晚上被挠出血痕的后背展现在阿尔弗雷德面前。

“怎么?跟我做过了又翻脸不认人?”听到伊万带着笑意的声音,阿尔弗雷德甩甩腿蹬掉脚上的拖鞋,非常自然地在伊万床上躺下了。

“我们都已经结婚了,不让我跟你睡一张床说得过去嘛!”阿尔弗雷德对他挑了挑眉,笑得一脸得意,“我已经占领你的领土啦!”

他隐约听到伊万似乎是叹了口气,支起枕头斜靠在床上。

“你身上的每一寸领土,也都被我占有过了。”伊万用着淡定的语气说出像是调戏的话语,却冷不防被勾着脖子向下摁,阿尔弗雷德的脸在他瞳孔里骤然放大,然后是一个吻,落在嘴角。

“记住,第一个晚安吻。”阿尔弗雷德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调皮地嬉笑着。伊万舔了舔被亲过的地方:“嗯,甜可乐的味道。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胖了。”

“hero才不胖啊!这些都是肌肉!”阿尔弗雷德撩起睡衣的袖子,向他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肱三头肌和三角肌。

“好啦好啦,知道你不胖,只是脂肪有点多。你力气也是出奇的大,你应该知道那天晚上你把我的背挠成了什么样子,现在都有点疼呢。”伊万好笑地捏捏阿尔弗雷德的脸,很软,像小孩子一样。
“你摸够了没有,这是要收服务费的!”阿尔弗雷德愤愤地拍开在蹂躏自己脸颊的手,“要么再跟我睡一晚上,我当top。”

“你倒是想。”

阿尔弗雷德伸手去摸伊万脖子上的绷带,感觉到有一段长长的突起的带状疤痕。是从喉结下方到颈侧的伤痕,也许差点就要割断了喉咙。“这个是怎么来的?”

“这不重要。”伊万的脸瞬间沉下来了,这让阿尔弗雷德想到小时候自己犯了什么错,亚瑟也是这样的神情。他捏住阿尔弗雷德的手腕,力气大到像是要直接把手卸下来。“给我老实点。”

伊万仍对阿尔弗雷德抱有很强的戒备心,即使他们已经做过爱,结了婚,现在同床共枕。利益关系缔结的婚姻,如果某一天家族相互背离,也许对方就会在自己熟睡的时候,往胸口开上一枪。阿尔弗雷德并不是表面上那么一副开朗单纯的样子,但时间太短,伊万还没有了解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伊万抓着阿尔弗雷德的手腕把他的胳膊推回去,稍微放松了一点神色。“睡吧。”

阿尔弗雷德转身面对墙准备睡了,他一直以来都习惯这样。但他很快又转了回去,面对着伊万。背对伊万让他莫名缺少安全感,似乎在半夜一把匕首就会划开他的后背。

“布拉金斯基。”在黑暗中,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就在很近的地方传来,“你太占地方了,过去点。”

“你现在在我家,睡我床上,我还没嫌弃你占地方呢。”伊万稍微往床沿挪了一点,阿尔弗雷德直接动手把伊万推了过去,在两人中间用毛巾被划了一条界限。

“要是明天早上谁越界,谁就输了,明白吗!”

他们谁也不再说话了,窗帘拉得很严实,看来伊万习惯在黑暗环境下入睡。庭院里路灯的光线照不进屋里,空气静得只有细微不均匀的呼吸声。

伊万没有睡着,他知道阿尔弗雷德也没有。彼此小心翼翼,绝不越界一步。现在他们处在利益的前线,随时可能破裂的湖面上。

【冷战组/露米】上瘾⑶

鲜红的地毯随着阶梯流泻而下,两侧摆满了一簇簇盛开的白玫瑰,高高的圆形屋顶上挂着枝状水晶吊灯。一盏盏吊灯下的白色长桌中央摆放着红玫瑰,所有宾客都安静地坐着,面向楼梯的方向。不仅是布拉金斯基家族和柯克兰家族的人,其他颇负盛名的家族也出席了这场婚礼。大堂里云集了上流社会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场面盛大超过了三年前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与让娜·达尔克的婚礼。

布拉金斯基家族的次子伊万·阿纳托利耶维奇出现在了阶梯的最顶端。他今天没有像往常出现在众人面前那样戴着白色的长围巾,只是在脖子上缠着几圈绷带。他的这一奇怪打扮以及关于脖子上伤痕的传闻所有人都听说过,小姐们的茶会上还传出了这疤痕的样子和来历——绘声绘色,就像是亲眼见过摸过,甚至是自己眼见着这疤痕的诞生。没有戴围巾的伊万有些不习惯,但他忍着不去伸手抚弄疤痕处,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向大堂里的所有宾客鞠了个约莫十五度的躬。

伊万穿着Anderson-Sheppard的高定黑色西装,胸前金色的胸针似乎是西里尔字母的“Брагинский”。在座的许多家族都曾希望自己家的孩子能够冠上这个高贵的姓氏,也有许多小姐们梦想有朝一日能够嫁给这个英俊又多金的少爷。其中最为疯狂地迷恋并大胆追求伊万的是阿尔洛夫斯基家的二小姐娜塔莉娅,也是伊万的远房表妹。如今她坐在餐桌上的红玫瑰旁,看着她的意中人如今就要结婚,就在她面前。可她只能勉强维持着端庄优雅的仪态,保留着恰到好处的神情。在所有盛大的宴会上,她代表着阿尔洛夫斯基家族的一部分,即使所有人都从各种八卦消息中听说过娜塔莉娅属意于伊万。

阿尔弗雷德从另一端的走廊出现在阶梯的最上方,伊万的右侧。他们分别站在众人视野的两端,距离不太近,他只是觉得这个人的身影十分熟悉。好奇心促使阿尔弗雷德转过头去看他一眼,只是微微侧头的小动作而已,但他必须忍着。他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庄重神情,朝大堂的宾客鞠躬,微笑,然后——与那个素未谋面的人一起顺着红地毯走下楼梯。

当他们迈出步伐,两旁的交响乐团奏响了音乐,满座宾客的目光随着他们的身影移动。所有人都在关注这件大事,布拉金斯基家族与柯克兰家族的联姻。倒是只有几位夫人在小声地讨论他俩是否般配,其他人并不在意这些。只是联姻而已,一切都是出于利益,他俩到底合不合拍那就是婚后的事儿了。他们缓步走到大堂中央的台子上站定,两人这才看清了对方的样子。

阿尔弗雷德清楚地感受到对方微妙的笑容掩盖住的炽热眼神。他是在盯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痕,而这就是前天晚上他留下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为了气一气未来结婚对象而找的临时炮友,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一切计划好的类似于复仇的痛快在此刻土崩瓦解,最戏剧性的事情真的发生了,他前天找来的床伴成为了今天的结婚对象。他莫名有种挫败感,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在众人面前许诺愿意这样吗?”直到牧师以这问句作为那一长串誓言的结尾,阿尔弗雷德意识到自己走神了。

“是的,我愿意。”他从骨子里反感这段由家族决定的婚姻,作为交换利益的物品的感觉并不好,对谁来说都是这样。我该庆幸自己足够幸运,结婚对象至少不是素未谋面吗?他这么想着,但他宁愿是自己做出选择,他从不愿意被逼迫着做任何事。

伊万对誓词做出回答的时候,是带着笑容望向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温柔一如前天晚上。这让他不免感叹这个人到底名不虚传,布拉金斯基家的人的确像传说中那般善于伪装。有谁会欣然接受同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结婚,从此成为家族的棋子,甚至某一天成为弃子?

银质的戒指套上无名指根,隐约听见像是落锁的声音。这并不是爱情的标记,不是婚姻的契约,更像是交易完成在右下角签上名字。然后是——亲吻。当牧师终于宣布这个环节时,一直以来死死咬着下唇紧盯着他俩的,攥着裙摆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的娜塔莉娅·阿尔洛夫斯卡娅突然站起来跑开了,她提着长长的裙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让在场的人都注视着她。与所有人想象的不同,对伊万极端执着的娜塔莉娅没有破坏即将完成的仪式。她低着头跑出了大堂,阿尔洛夫斯基家的长女安东尼娜跟着追了出去。婚礼仍然继续,而伊万还望着娜塔莉娅远去的方向。

很担心她吗?是在害怕她会哭?所以,你为什么不一起跟出去呢?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自己心底突如其来的质问和莫名其妙的生气到底是从何而起,既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他本应该毫不在意。

阿尔弗雷德上前半步站到伊万面前,鞋尖相抵的距离。他很不习惯戒指的存在,在摩挲戒指表面的时候感受到上面刻着对方的姓氏。

“布拉金斯基。”他轻声提醒,众人视线所不及的左脚却踩上对方的鞋尖狠狠碾了两下,抬起头主动凑上前亲吻伊万的唇。

他突然想起来,这是他们第二次接吻。

【冷战组/露米】上瘾⑵

*本章R18注意

两人在结婚之前完全没有见过面,双方都很不满意这场婚姻,所以都选择在举行婚礼前出去约。结果缘分天注定,这两个人约上了!

后天你们婚礼上就能再次相遇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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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愉快

【冷战组/露米】上瘾⑴

首先感谢苏崎崎的脑洞和赐名!

食用说明:
*非国设
*下章以及以后会有R18,作者节操无下限
*轻微法贞

弗朗西斯莫名其妙地被约出来喝酒,而且对方还是自己发小的弟弟。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叫这个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大男孩这么郁闷。

“弗朗西斯,柯克兰家族要和布拉金斯基家族商业联姻,你知道这件事的吧?”

“要联姻的是你,不是亚蒂吗?他还没有结婚吧……”

阿尔弗雷德·F·琼斯,是柯克兰家族从表亲过继的养子,如今成为了柯克兰家族与布拉金斯基家族联姻的牺牲品。他清楚,亚瑟·柯克兰,家族里精心培育的长子,应当成为家族产业的继承人,而不是去联姻。家族里应该有更多的暗线和秘密产业,才能成为如此庞大不可动摇的势力,而这些全部对阿尔弗雷德隐瞒了,也许只有亚瑟才知道吧。

他的结婚对象是布拉金斯基家的次子,似乎名叫伊万,父亲是俄罗斯伏尔加-乌拉尔地区的能源大亨,前国家杜马议员阿纳托利·米哈伊尔诺维奇·布拉金斯基。而阿尔弗雷德对伊万的了解仅限于此,知道名字和家庭背景,却完全不了解他的性格,甚至从来没有见过面。

“……我就成为家族的棋子了?以前他们对我这么好,只是为了今天吗?”

“弗雷迪,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亚蒂会担心你……”

“不要,你继续听我说!我告诉你,他们根本就不会担心我,我一直是被柯克兰家族所束缚的,连婚姻都不能自由……”

“阿尔弗雷德。”弗朗西斯很少这么正经地叫他的大名,这让阿尔弗雷德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我想你不会不明白,两个家族联姻,只是因为需要更好的合作,得门当户对互相扶持,爱情什么的只能看运气啦!自由这东西又有谁不爱不渴望呢,可是身不由己的事情多了去了,不如像哥哥我一样……”

“你和你太太在结婚之前本就已经是恋爱关系,而我呢,只是知道他叫什么……”

弗朗西斯的夫人是法国金融部门部长雅克·达尔克的独生女让娜。幸运的是,这场政治联姻恰巧成全一对本就互许了心意的恋人。这样的好运让弗朗西斯的劝导起了反效果,阿尔弗雷德重重把酒杯顿在吧台上,充满反抗精神的年轻男孩打算搞点大事,反正婚必须得结,而且就在后天,不如趁着最后两天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如果能把布拉金斯基家的那个次子气得半死更值,不如说是赚大了!

阿尔弗雷德对他不久之后的法定伴侣有种莫名的敌意,恨不得他能早点去死,省的一辈子绑在一个完全没有感情基础的人身上。万一他长得很丑还是个冬瓜,那自己天天对着这么个人不得恶心死……

他在心中暗暗诅咒那个伊万·布拉金斯基赶紧给车撞死算了,一边在四周寻找看得上眼的家伙。

阿尔弗雷德的目光被一个独自坐在角落卡座的男人吸引。那个人的确有张好看的脸蛋,简直是上帝的恩赐。他端着酒杯走近他,看见他高挺的鼻梁和浅色的头发。俄罗斯人?刚好,这样的身份更能好好地气一气家族里的老头子们和布拉金斯基家的次子,让他们知道自己不会乖乖地做任人操纵的提线木偶。

阿尔弗雷德对自己的魅力还是有自信的。他有很多姑娘喜欢的金发碧眼,有自然的亲和力,身材不错,而且有钱。他在nightclub的舞池里泡到过不少姑娘——身材丰满双腿修长,长卷发上有着浓郁的香水味。她们无一不热辣而主动,吸引着在场男性的目光。不过这次阿尔弗雷德有些局促,因为他要搭讪的对象不是美艳的女人,而是一个看上去有点高冷的男人。他从来没有约过男人。

顽劣的报复心促使他尝试同那个俄罗斯人交流,在无聊的婚姻缔结前至少让自己心里痛快一回——经过一番迅速的思想斗争以后,他视死如归般地开了口:

“喝一杯?”俄罗斯男人对他微笑了一下,算是同意。在谈话的过程中,他注意到这个俄罗斯人说英语带着些许卷舌音,将话语在唇舌间流转,显得颇为柔和而性感。

阿尔弗雷德去搭他的肩膀,却意外地被拍开了:“不要用泡女人的方法对待我。还有,你想离开这儿吗?”

看来这个俄罗斯人已经get到自己的想法了,阿尔弗雷德往对方口袋里塞了一沓钞票:“跟我出去。”

【冷战组/露米】演出结束后 R18

*露米二人话剧演员设定
*女装play注意

一个实在想不出名字的车 所以题目很草率……!

只是为了艹米而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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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