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帆

他撑着床板起身,单薄的被子骤然滑落,背后星星点点疏落的红痕从脖颈向下蔓延。从窗台的杂物中扯出刚才被随意甩开的衬衫,随着动作突出的肩胛骨耸动的节奏,似乎就要从那里长出一对翅膀。
我隐约开始感到不安,与其说他总有一天会离开我,不如说归根结底我们从未在一起。亲吻也能撕咬,带着冷意的讽刺被勉强划入了情话的行列,在对方身上留下伤痕与鲜血,就如同亲手在无名指套上戒指将他绑住,枪口抵在胸膛,竟也能成为最深情的告白。一切都是将错就错,伤害与痛苦不得不成为表达畸形的爱情的唯一选择。世界像隔着水蒸气看见的事物一样模糊而扭曲,畸形着,晃荡着。
那斑驳的吻痕翕动着,在我眼前晃得头疼。说起刚才在幻象中破开皮肉生长的翅膀,这就像是消散殆尽的羽翼,剥落在瓷砖上融化成粘稠的水渍,而剩下的仅仅是存在过的痕迹。
——他永远也不能够离开我身边了。
在羽翼彻底消失的那一瞬间,我才安心下来,即使我知道这只是幻象。广袤平原上的雄鹰失去了翅膀,他只能留在我身边,在精心铸造的美丽铁笼中,成为我最珍重的宝物。
他将完全属于我。
夜晚阳台上只能看到忽明忽暗的微弱火光,在颤动后落下一点星屑。他一定侧身望着天空,风中轻晃的金发在月色下显得黯淡几分,暗紫色的夜和晶亮的群星,这一切都是他沉重的叹息,他压抑的不为人知的暗面,将来的某一天也会成为他求而不得的自由。

【冷战组/露米】上瘾⑷

我意思意思更一点吧x

————————————————————————————

“布拉金斯基,我早该想到会是你。”阿尔弗雷德直接推门进了伊万的房间,他正好在换衣服,前天晚上被挠出血痕的后背展现在阿尔弗雷德面前。

“怎么?跟我做过了又翻脸不认人?”听到伊万带着笑意的声音,阿尔弗雷德甩甩腿蹬掉脚上的拖鞋,非常自然地在伊万床上躺下了。

“我们都已经结婚了,不让我跟你睡一张床说得过去嘛!”阿尔弗雷德对他挑了挑眉,笑得一脸得意,“我已经占领你的领土啦!”

他隐约听到伊万似乎是叹了口气,支起枕头斜靠在床上。

“你身上的每一寸领土,也都被我占有过了。”伊万用着淡定的语气说出像是调戏的话语,却冷不防被勾着脖子向下摁,阿尔弗雷德的脸在他瞳孔里骤然放大,然后是一个吻,落在嘴角。

“记住,第一个晚安吻。”阿尔弗雷德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调皮地嬉笑着。伊万舔了舔被亲过的地方:“嗯,甜可乐的味道。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胖了。”

“hero才不胖啊!这些都是肌肉!”阿尔弗雷德撩起睡衣的袖子,向他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肱三头肌和三角肌。

“好啦好啦,知道你不胖,只是脂肪有点多。你力气也是出奇的大,你应该知道那天晚上你把我的背挠成了什么样子,现在都有点疼呢。”伊万好笑地捏捏阿尔弗雷德的脸,很软,像小孩子一样。
“你摸够了没有,这是要收服务费的!”阿尔弗雷德愤愤地拍开在蹂躏自己脸颊的手,“要么再跟我睡一晚上,我当top。”

“你倒是想。”

阿尔弗雷德伸手去摸伊万脖子上的绷带,感觉到有一段长长的突起的带状疤痕。是从喉结下方到颈侧的伤痕,也许差点就要割断了喉咙。“这个是怎么来的?”

“这不重要。”伊万的脸瞬间沉下来了,这让阿尔弗雷德想到小时候自己犯了什么错,亚瑟也是这样的神情。他捏住阿尔弗雷德的手腕,力气大到像是要直接把手卸下来。“给我老实点。”

伊万仍对阿尔弗雷德抱有很强的戒备心,即使他们已经做过爱,结了婚,现在同床共枕。利益关系缔结的婚姻,如果某一天家族相互背离,也许对方就会在自己熟睡的时候,往胸口开上一枪。阿尔弗雷德并不是表面上那么一副开朗单纯的样子,但时间太短,伊万还没有了解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伊万抓着阿尔弗雷德的手腕把他的胳膊推回去,稍微放松了一点神色。“睡吧。”

阿尔弗雷德转身面对墙准备睡了,他一直以来都习惯这样。但他很快又转了回去,面对着伊万。背对伊万让他莫名缺少安全感,似乎在半夜一把匕首就会划开他的后背。

“布拉金斯基。”在黑暗中,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就在很近的地方传来,“你太占地方了,过去点。”

“你现在在我家,睡我床上,我还没嫌弃你占地方呢。”伊万稍微往床沿挪了一点,阿尔弗雷德直接动手把伊万推了过去,在两人中间用毛巾被划了一条界限。

“要是明天早上谁越界,谁就输了,明白吗!”

他们谁也不再说话了,窗帘拉得很严实,看来伊万习惯在黑暗环境下入睡。庭院里路灯的光线照不进屋里,空气静得只有细微不均匀的呼吸声。

伊万没有睡着,他知道阿尔弗雷德也没有。彼此小心翼翼,绝不越界一步。现在他们处在利益的前线,随时可能破裂的湖面上。

【冷战组/露米】上瘾⑶

鲜红的地毯随着阶梯流泻而下,两侧摆满了一簇簇盛开的白玫瑰,高高的圆形屋顶上挂着枝状水晶吊灯。一盏盏吊灯下的白色长桌中央摆放着红玫瑰,所有宾客都安静地坐着,面向楼梯的方向。不仅是布拉金斯基家族和柯克兰家族的人,其他颇负盛名的家族也出席了这场婚礼。大堂里云集了上流社会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场面盛大超过了三年前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与让娜·达尔克的婚礼。

布拉金斯基家族的次子伊万·阿纳托利耶维奇出现在了阶梯的最顶端。他今天没有像往常出现在众人面前那样戴着白色的长围巾,只是在脖子上缠着几圈绷带。他的这一奇怪打扮以及关于脖子上伤痕的传闻所有人都听说过,小姐们的茶会上还传出了这疤痕的样子和来历——绘声绘色,就像是亲眼见过摸过,甚至是自己眼见着这疤痕的诞生。没有戴围巾的伊万有些不习惯,但他忍着不去伸手抚弄疤痕处,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向大堂里的所有宾客鞠了个约莫十五度的躬。

伊万穿着Anderson-Sheppard的高定黑色西装,胸前金色的胸针似乎是西里尔字母的“Брагинский”。在座的许多家族都曾希望自己家的孩子能够冠上这个高贵的姓氏,也有许多小姐们梦想有朝一日能够嫁给这个英俊又多金的少爷。其中最为疯狂地迷恋并大胆追求伊万的是阿尔洛夫斯基家的二小姐娜塔莉娅,也是伊万的远房表妹。如今她坐在餐桌上的红玫瑰旁,看着她的意中人如今就要结婚,就在她面前。可她只能勉强维持着端庄优雅的仪态,保留着恰到好处的神情。在所有盛大的宴会上,她代表着阿尔洛夫斯基家族的一部分,即使所有人都从各种八卦消息中听说过娜塔莉娅属意于伊万。

阿尔弗雷德从另一端的走廊出现在阶梯的最上方,伊万的右侧。他们分别站在众人视野的两端,距离不太近,他只是觉得这个人的身影十分熟悉。好奇心促使阿尔弗雷德转过头去看他一眼,只是微微侧头的小动作而已,但他必须忍着。他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庄重神情,朝大堂的宾客鞠躬,微笑,然后——与那个素未谋面的人一起顺着红地毯走下楼梯。

当他们迈出步伐,两旁的交响乐团奏响了音乐,满座宾客的目光随着他们的身影移动。所有人都在关注这件大事,布拉金斯基家族与柯克兰家族的联姻。倒是只有几位夫人在小声地讨论他俩是否般配,其他人并不在意这些。只是联姻而已,一切都是出于利益,他俩到底合不合拍那就是婚后的事儿了。他们缓步走到大堂中央的台子上站定,两人这才看清了对方的样子。

阿尔弗雷德清楚地感受到对方微妙的笑容掩盖住的炽热眼神。他是在盯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痕,而这就是前天晚上他留下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为了气一气未来结婚对象而找的临时炮友,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一切计划好的类似于复仇的痛快在此刻土崩瓦解,最戏剧性的事情真的发生了,他前天找来的床伴成为了今天的结婚对象。他莫名有种挫败感,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在众人面前许诺愿意这样吗?”直到牧师以这问句作为那一长串誓言的结尾,阿尔弗雷德意识到自己走神了。

“是的,我愿意。”他从骨子里反感这段由家族决定的婚姻,作为交换利益的物品的感觉并不好,对谁来说都是这样。我该庆幸自己足够幸运,结婚对象至少不是素未谋面吗?他这么想着,但他宁愿是自己做出选择,他从不愿意被逼迫着做任何事。

伊万对誓词做出回答的时候,是带着笑容望向阿尔弗雷德的,声音温柔一如前天晚上。这让他不免感叹这个人到底名不虚传,布拉金斯基家的人的确像传说中那般善于伪装。有谁会欣然接受同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结婚,从此成为家族的棋子,甚至某一天成为弃子?

银质的戒指套上无名指根,隐约听见像是落锁的声音。这并不是爱情的标记,不是婚姻的契约,更像是交易完成在右下角签上名字。然后是——亲吻。当牧师终于宣布这个环节时,一直以来死死咬着下唇紧盯着他俩的,攥着裙摆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的娜塔莉娅·阿尔洛夫斯卡娅突然站起来跑开了,她提着长长的裙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让在场的人都注视着她。与所有人想象的不同,对伊万极端执着的娜塔莉娅没有破坏即将完成的仪式。她低着头跑出了大堂,阿尔洛夫斯基家的长女安东尼娜跟着追了出去。婚礼仍然继续,而伊万还望着娜塔莉娅远去的方向。

很担心她吗?是在害怕她会哭?所以,你为什么不一起跟出去呢?阿尔弗雷德不知道自己心底突如其来的质问和莫名其妙的生气到底是从何而起,既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他本应该毫不在意。

阿尔弗雷德上前半步站到伊万面前,鞋尖相抵的距离。他很不习惯戒指的存在,在摩挲戒指表面的时候感受到上面刻着对方的姓氏。

“布拉金斯基。”他轻声提醒,众人视线所不及的左脚却踩上对方的鞋尖狠狠碾了两下,抬起头主动凑上前亲吻伊万的唇。

他突然想起来,这是他们第二次接吻。

【冷战组/露米】上瘾⑴

首先感谢苏崎崎的脑洞和赐名!

食用说明:
*非国设
*下章以及以后会有R18,作者节操无下限
*轻微法贞

弗朗西斯莫名其妙地被约出来喝酒,而且对方还是自己发小的弟弟。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叫这个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大男孩这么郁闷。

“弗朗西斯,柯克兰家族要和布拉金斯基家族商业联姻,你知道这件事的吧?”

“要联姻的是你,不是亚蒂吗?他还没有结婚吧……”

阿尔弗雷德·F·琼斯,是柯克兰家族从表亲过继的养子,如今成为了柯克兰家族与布拉金斯基家族联姻的牺牲品。他清楚,亚瑟·柯克兰,家族里精心培育的长子,应当成为家族产业的继承人,而不是去联姻。家族里应该有更多的暗线和秘密产业,才能成为如此庞大不可动摇的势力,而这些全部对阿尔弗雷德隐瞒了,也许只有亚瑟才知道吧。

他的结婚对象是布拉金斯基家的次子,似乎名叫伊万,父亲是俄罗斯伏尔加-乌拉尔地区的能源大亨,前国家杜马议员阿纳托利·米哈伊尔诺维奇·布拉金斯基。而阿尔弗雷德对伊万的了解仅限于此,知道名字和家庭背景,却完全不了解他的性格,甚至从来没有见过面。

“……我就成为家族的棋子了?以前他们对我这么好,只是为了今天吗?”

“弗雷迪,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亚蒂会担心你……”

“不要,你继续听我说!我告诉你,他们根本就不会担心我,我一直是被柯克兰家族所束缚的,连婚姻都不能自由……”

“阿尔弗雷德。”弗朗西斯很少这么正经地叫他的大名,这让阿尔弗雷德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我想你不会不明白,两个家族联姻,只是因为需要更好的合作,得门当户对互相扶持,爱情什么的只能看运气啦!自由这东西又有谁不爱不渴望呢,可是身不由己的事情多了去了,不如像哥哥我一样……”

“你和你太太在结婚之前本就已经是恋爱关系,而我呢,只是知道他叫什么……”

弗朗西斯的夫人是法国金融部门部长雅克·达尔克的独生女让娜。幸运的是,这场政治联姻恰巧成全一对本就互许了心意的恋人。这样的好运让弗朗西斯的劝导起了反效果,阿尔弗雷德重重把酒杯顿在吧台上,充满反抗精神的年轻男孩打算搞点大事,反正婚必须得结,而且就在后天,不如趁着最后两天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如果能把布拉金斯基家的那个次子气得半死更值,不如说是赚大了!

阿尔弗雷德对他不久之后的法定伴侣有种莫名的敌意,恨不得他能早点去死,省的一辈子绑在一个完全没有感情基础的人身上。万一他长得很丑还是个冬瓜,那自己天天对着这么个人不得恶心死……

他在心中暗暗诅咒那个伊万·布拉金斯基赶紧给车撞死算了,一边在四周寻找看得上眼的家伙。

阿尔弗雷德的目光被一个独自坐在角落卡座的男人吸引。那个人的确有张好看的脸蛋,简直是上帝的恩赐。他端着酒杯走近他,看见他高挺的鼻梁和浅色的头发。俄罗斯人?刚好,这样的身份更能好好地气一气家族里的老头子们和布拉金斯基家的次子,让他们知道自己不会乖乖地做任人操纵的提线木偶。

阿尔弗雷德对自己的魅力还是有自信的。他有很多姑娘喜欢的金发碧眼,有自然的亲和力,身材不错,而且有钱。他在nightclub的舞池里泡到过不少姑娘——身材丰满双腿修长,长卷发上有着浓郁的香水味。她们无一不热辣而主动,吸引着在场男性的目光。不过这次阿尔弗雷德有些局促,因为他要搭讪的对象不是美艳的女人,而是一个看上去有点高冷的男人。他从来没有约过男人。

顽劣的报复心促使他尝试同那个俄罗斯人交流,在无聊的婚姻缔结前至少让自己心里痛快一回——经过一番迅速的思想斗争以后,他视死如归般地开了口:

“喝一杯?”俄罗斯男人对他微笑了一下,算是同意。在谈话的过程中,他注意到这个俄罗斯人说英语带着些许卷舌音,将话语在唇舌间流转,显得颇为柔和而性感。

阿尔弗雷德去搭他的肩膀,却意外地被拍开了:“不要用泡女人的方法对待我。还有,你想离开这儿吗?”

看来这个俄罗斯人已经get到自己的想法了,阿尔弗雷德往对方口袋里塞了一沓钞票:“跟我出去。”

开车真爽x过瘾
我就是想看露米啪啪啪(危险发言)
冷战快去结婚吧!!

【冷战/知乎体】失去喜欢别人的能力是什么感受?(在宿舍瞎写的小甜饼)


匿名用户
5623人赞同了该回答
——————————————————————————————————————————————————
谢邀。
我失去喜欢别人的能力,是在他成为我前男友的那一刻。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大一新生报道那天。他爸开车撞了我爸的车,刚好双方家人都有急事,这事儿就交给我们俩协商解决了。好巧不巧,咱俩刚好是一个宿舍的。他一脸抱歉地说要帮我拎行李,可要知道,当时我背着登山包拖着一个32寸的行李箱上面还放着妈妈的爱——一个巨大的、装满土特产的蛇皮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指着我喜庆的农民工同款蛇皮袋捧着肚子笑得蹲在地上,他当时说了几个“哈”我都还记得。“你是农民工过年回老家吗?”他假装认真严肃地问,可我觉得他心里已经笑得炸开了烟花。“你懂啥,这是我妈让我带上的红肠”他抹抹笑出的眼泪,一脸仗义地搭上我的肩膀“英雄帮你弄上去吧!”这小子八成是美国英雄大片看多了,可别说他劲儿还真大。我眼瞅着他一只手举着行李箱一只手拎着蛇皮袋“蹭蹭蹭”就上了五楼。我和我的小(围)伙(观)伴(群)们(众)都惊呆了……
后来的一个月里,他经常以赔偿的名义拉着我到学校后面小吃一条街要请我吃东西,害得我一个月胖了五斤——不过看到他比我胖得更多,我就放心了。再加上又是同一个宿舍的,这一来二去就成了哥们儿。“我琢磨着,你请了这么久的客,也该赔完了吧。我爸的破车又不值几个钱”他美其名曰精神损失费,又说要请我去大排档撸串儿。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他非要请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当然得顺杆爬了。看着桌上的空啤酒瓶已经一打了,他还一杯接一杯的斟。他吃羊肉串的方式及其凶残,直接咬住最后那块,一扯一整串就进了肚。这让我想起他在宿舍翘着脚一边追剧一边也是这么撕咬鸡腿还吃得满脸是油。
“再来一打!”他高举着胳膊吆喝,一副不醉不归的模样。“还喝?怎么,女神谈了个新男朋友?”我还是忍不住提出心中的疑问,这是我第一回见他喝这么多。“你懂个屁,酒壮怂人胆知道不”他打了个酒嗝,往嘴里塞了几颗花生米,“英雄今儿个叫你出来是来跟你商量正事儿的。”“什么正事儿?”他正色道:“终身大事。”还没等我要绷不住笑出来的时候,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哎,我看你挺顺眼的。”“那不挺好的?”我完全没听明白,后来一直因为这个回答被他说是钢铁直男——我再他妈直男也为你弯了啊!“你丫听明白了没!”他一急眼儿直接凑过来吧唧一口,于是我干了这辈子最丢脸的事儿,也许是因为我也喝高了——一边摸着被他亲过的地方一边傻笑。他一看我这模样心里马上有底气了:“你也挺喜欢我,是不是?”是不是你还用问?当然是啦!可我不能说,咱北方爷们儿要矜持,要高冷!“这谁教你的?”“老王啊,他说直接冲上去打啵就行了”我更加确定我们的室友老王同志是个彻头彻尾的损友了。
确定关系后的一个中午,他在洗手台慢吞吞地搓着刚刚打完篮球被汗湿浸透了的背心,见我开了门进屋,奔过来勾住我的脖子:“我决定了!暑假把你介绍给我爸妈!”他兴奋地挂在我身上晃荡,可我心里却感到不安。我还没有准备好,将这样的事儿告诉父母。他有个已经谈了女朋友的哥哥,而我只有两个姐妹……“别担心”他眯着眼笑,“我们不会因为这些破事儿分开的,对吧!”
我们的爱情,注定是曲折煎熬的。我们不能在校园里牵着手散步,不能在转角处搂着脖颈接吻,不能在楼道里拥抱,不能光明正大告诉别人我们的关系,甚至连一些甜蜜的情话也只能隔着屏幕传达。也许我是真的懦弱,没有勇气迈出一步,与我的恋人像普通的情侣一样站在阳光下。
我喜欢跟他相处的每分每秒。我们盘着腿坐在床上吃冰棍儿,他穿着背心裤衩还扯着领口直喊热。这里的夏天着实炎热,接近四十度的高温灼烫我的胸膛。也是在这样的夏日,他紧握着我的手,坚定地告诉他的父母这一切。我感受到他汗湿的掌心,其实他也和我一样不安又恐惧,害怕这个世界有意无意投来的窥探目光。长久的沉默与迟疑之后,他的父母终于垂着眼点了点头。他的母亲叹了口气,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这条路很难走,你们要做好心里准备。你们必须面对所有阻碍,直面他人好奇甚至是异样的眼光,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你们。”
“只要和他在一起,我什么也不怕。”他攥紧了我的手,转头看向我。我心里的弦仍紧绷着,因为我无法确定我的父母能否那样开明。但他这样笃定无畏的话语也让我鼓起勇气,让胆怯的我从泥沼里站起来。有他在身边,我也可以面对未来有可能发生的一切。
“爸妈,这是我男朋友。”我已经忘记自己是怎样说出这句话的,也想不起自己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那么坦率地摊牌。只记得当时自己为了表达决心,搂了搂他的肩膀。姐姐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竭尽全力地维护我,在父母面前说尽了好话,我的父母虽说不支持,但还是表示默认。即使双方家人都接受了,我们的路到底不是这么好走的。只要反对的声音多过支持,我们的感情就永远不能暴露在阳光之下。
当广场的钟声敲响,各色气球在烟花的映照下放飞的时刻,圣诞节到来了。他扯了我的一截围巾给自己也系上,朝着夜空轻轻呵气。白色的水雾向上飘散开来,他侧过身来环住我的背,将脑袋埋进颈窝:“即使只有渺小微弱的力量也好,我想努力让我们能够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他的的确确悉力让社会接受我们这样的群体,让我们不用再忍受人们轻蔑与厌恶的眼神,即使是星星点点的光芒,也迅速点亮了整片天空。越来越多的人勇敢地站出来,为自己的权益斗争或是为我们这些人发声。
“爱从来都是平等的”只是想把这样的话告诉大家。异性恋、同性恋,同样是爱情,同样是两个人想要厮守终生,又为什么要把两者区别开来而去歧视少数的一方呢?曾经男性歧视女性,白人歧视黑人,历史已经证明了这些都是错误的。而今天异性恋歧视同性恋,难道就是正确的吗?爱情没有对错,只有偏见。仅仅是因为这个人,而不是性别,只他是独一无二。仍然抱残守缺地持有这样观点的,才是真正眼界褊陿。
在同性婚姻合法化的时候,我们早已过了而立之年。在时间的浪潮里,我们手牵着手,步调一致,竭尽自己菲薄的力量,去争取一个明天。
漫长的极夜结束了,地平线上光辉初现的时候,荒芜冰原之上是极地考察者们的欢呼。破冰船之后紧随的是回暖的风,阳光从水平方向斜映着,将影子在身后拉长。我们面向南边白晃晃的晨曦,细碎的光影落在牵起的手上。
就在昨天,我们结婚了。
在三十七岁的这年晴朗的春日里,他成了我的前男友。嗯,前男友,现在是爱人了。
以前十八九岁的我们无论如何也不会预见到今天的到来,忍受过那么多年的苦楚艰辛换来的这一天。从鲜红色的印章盖下的那一瞬间,我就明白:这辈子,我都不会有再喜欢别人的能力了。未来再漫长的岁月,我只与身边这个人度过。我爱他,至死方休。

那是一个晴朗的冬夜,没有猎猎的风声和纷纷扬扬的飘雪。夜空寥廓又寂静,白桦树的枝丫轻柔地晃动着,她坚毅的躯干笔直修长,就好像帝国的背影。无尽的阒然悄无声息地蔓延,爬满整个世界。它就像几个小时之后清晨的阳光,越过摩尔曼斯克的不冻港,越过斯大林格勒,越过莫斯科,来到欧洲,途经波罗的海,流经英吉利海峡,在大西洋上闪着光辉,又朝着美国争先恐后地奔涌过去。但阳光却不再会穿过北纬65°35'的白令海峡,重新回到这里。这里听不见棉靴踩在雪地上干涩哽咽的声音,也听不见白桦轻轻的叹息。
伊万缄默在这严寒的深夜,这个伟大的国家只剩下嶙峋的瘦骨干枯又冰凉,让人无论如何也无法联想到钢铁洪流壮丽事业。他干净澄澈的紫色眼睛掩在眼睑下,而浓重的夜色在他眼睑上燃烧。紧抿成一条线的苍白的薄唇带着坚韧不屈,纤长的淡金色睫毛上落着一层晶亮的星屑。他高挺的鼻梁仿若利刃,划开旧世界与伟大胜利的曙光。这副模样神情看起来就像熟睡的孩子那样安稳。可他挂着金色五角星勋章的胸口了无起伏,这个世界再听不见他的心跳声。
从旧年三月中旬温暖的橘红色暮光里开始,朋友们一个个转身离去。他的姐姐安东尼娜甚至没有同他告别,默默收拾了自己当年带来的东西重新踏上那时走过的路。只是那段大家共同为了全人类解放而奋斗的岁月,为了那个瑰丽的梦而铸造的联盟,永远不会再回来了。翌日静悄悄的黎明间,娜塔莉娅敲开伊万的房门。“哥哥,我今天就要走了,回明斯克去。”她留下一束向日葵,在向南的窗台上照亮褊狭的屋子,直到这天。向日葵已经枯败了,在带着雾气的窗边疏落荒芜。
在热闹与孤独之间,他唯有冷清。
于是,他带着未竞的念想,选择了这条道路。像童年时代一样,现在的伊万又是孤身一人了。他被世界遗弃在铁幕这端,就像在记忆里广袤无垠的雪原。“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伊万想到一九四一年开往前线的列车车厢里,他坐在干燥柔软的稻草上,和着汽笛的嘶鸣也是这样唱起了《国际歌》。歌声层层叠叠地蔓延开来,传向远方边疆的战士。每一张脸庞上都满溢着憧憬和希冀的力量。那时候虽说艰难困苦,却又有着真正的幸福。可时至今日,在空荡荡的偌大的屋里,唯独听得见凄清寂寥的回声。在落地镜前抚平领口,系好腰带,他再次穿上了这件满是勋章的旧军装,义无反顾地踏上了他的末路穷途。
将倾的大厦,解散的马戏团,破碎的湖面。
列宁同志在工厂的演讲,战争岁月极寒的凛冬,国会大厦上鲜亮的旗帜,随着这一刻全部付之一炬。因为那么多铁骨铮铮的英雄为之浴血奋战誓死守护的国家,已经不复存在了。
阿尔弗雷德坐在虚白的光焰前,看着从窗帘缝隙倾泻而出的细碎光影在白墙上跃动。刚刚接到电话,红场上两个工人降下那面招摇数十年的红旗丢进了地下室。与此同时,那个与他铢两悉称明争暗斗半个世纪的人,那个极尽柔情亲吻他额头的人,永远也不会醒来了。他想笑,他也的确这么做了。近乎疯狂的、濒临崩溃的,他捂着肚子笑出了眼泪,直到暖光在他晶蓝的虹膜,让他倏然之间呆滞在原地,目光失焦地凝视前方。他回想起来的,全部都是温暖的瞬间。
在阿拉斯加的道路上,伊万执起他的手放在嘴边呵着热气,稍稍暖和些又十指相扣地将两人的手放进大衣兜里。在上扬斯克的绚烂星空之下,伊万在他耳边告白——此生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用近乎呢喃的遣卷缠绵的气音说“我爱你,宝宝”。在列宁格勒真理街的转角,伊万拉着他的手吻上鼻尖。在洛杉矶他们任性地同居了一个月,有一天早晨伊万忘了给他一个早安吻,他气鼓鼓地往伊万的大鼻子上夹了个晾衣夹。他的眼前闪烁交替浮现的,全部都是伊万的影子,他的动作神情,他每一个让自己心脏停跳一拍的瞬间。
阳光斜射在实木书桌未翻开的笔记本上,这是刚刚莱蒙德送来的。他颤抖着双手揭开褐色的封面,扑鼻的是桦木清冽的芬芳,伊万怀里的味道。扉页是漂亮的俄语手写体:「В результате мой любовь.」里面都是些小诗或是歌词之类的,看样子是写给他的。伊万用尽所有美好的缠绵入骨的词语,而这些他从未在阿尔弗雷德面前提到过。
伊万是怀抱着理想离去的,这竟让阿尔弗雷德——这个意识形态与之敌对的国家感到失落和悲怮。他知道,因为他看到了伊万用尽全力写下的带着光荣岁月干涸血液的笔触:“亲爱的妈妈!你是如此温柔的妈妈!我们因而爱着您。可我们所做的一切,竟都是徒劳无功的。”
那样痛苦,又那样遗憾。阿尔弗雷德不忍再看下去,这会让他想到伊万最绝望的时刻,饮冰泣血的时刻。他翻到最后一页,这是唯一用英语写下的一句话——
「你是去年初春未融的冰雪,是昨日黄昏遗留的霞光。」
此刻,熹微的曙光迸出莫斯科夜空的裂缝,时间不眠不休地前行着,迈着匆匆的步履,从来不等待什么。苏联永远地被留在了昨天,成了历史齿轮间无数亡灵的其中之一。伊万也同样留在了阿尔弗雷德最深透骨髓血肉的一隅,无时不刻在剧痛攒心。铭肌镂骨,至死方休。

【英子米】歪,别的小朋友都回家了,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呀?

是那个表情包的梗,以及用“对不起”结尾写一篇甜文
——————————————————————————————————————————————————
阿尔弗雷德抱着膝盖坐在幼儿园门口的楼梯上,看着其他的小朋友一个个被接回家。
哥哥还没有来。
暮色将尽,当黑夜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他感到有些不安。
阿尔弗雷德看到不远处的路灯下,亚瑟带着另一个孩子回家。他帮那个孩子背起书包,牵着他的手。
就像亚蒂平时来接我一样。
阿尔弗雷德看着亚瑟和那个小孩子走远了,将头埋进环着膝盖的双臂间。
天已经黑尽了,空气也带上了些许寒意。他冷的打颤,下意识想要拉亚瑟的手,但是没有人在他身边。
他背着书包走到电话亭前,踮起脚打开了门。他将脚尖绷到极致,尽力拨通电话。
“亚蒂,别的小朋友都回家了,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呀?”
阿尔弗雷德突然想到亚瑟已经接了那个孩子回家,鼻尖有些发酸。
“亚蒂,我刚才、刚才看见你接马蒂回家了……你跟他玩的开心点,带他去吃冰淇淋吧,我不想吃了……”
“呜哇——”他越想越害怕,忍不住大哭起来,“亚蒂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知道马蒂一直比我听话,我以后再也不吵了,我也会像他一样乖的……亚蒂你别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听见电话对面人的哭声,亚瑟慌了手脚。
“好啦,别哭啦。我有说过我不喜欢你了吗?弗朗西斯今天有事,所以拜托我接马修回家。”
“亚蒂是不是想丢掉我?”
“怎么会呢,你是哥哥最珍贵的宝物。”
“真……真的吗?你没有讨厌我吗?”
“当然没有。”
阿尔弗雷德听见门被拉开的声音。
“亚蒂!你终于来接我了!”
“乖,待会儿我带你去吃冰淇淋。”亚瑟用手背轻轻拂掉阿尔弗雷德挂在脸上的泪水。
“亚蒂……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对不起,是我不好。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亚瑟背起阿尔弗雷德的书包,将他抱在怀里,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好啦,我们回家了。”

奇迹冬日二三事

“呜哇怎么那么冷!”黄濑突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卧槽!!暖气呢!!连地暖都没了?!浴霸也用不了?!要死了啊!!!”黄濑看了看零下二十度的天气,默默在心里为自己点蜡。
“对了!他们一定会收留我的!”这么说着,黄濑将自己裹成一个球就出了门。
“听说凉太家住的xx街突然停暖了,凉太一定会来找我们求收留的。知道怎么做吗?”赤司编辑短信,群发。
————黑子哲也的场合————
“小黑子小黑子!!快救救我!!我家停暖了!!!”黄濑跳着脚狂敲门。
“对不起,黄濑君,我家也停暖了呢。”黑子连门都没开就拒绝了可怜的小黄濑。
————青峰大辉的场合————
“小青峰啊!哎哟妈呀冷死我了,你开开门收留下我呗,冻死了就没人和你one on one了啊!!”
“啊啊,黄濑,吵死了你,我在睡觉呢。”青峰不耐烦地回应。
————绿间真太郎的场合————
“小绿间~你就收留我一晚嘛~我们是好闺蜜啊!”
“切,谁和你是好闺蜜,今天巨蟹座不宜和双子座在一起,黄濑你去找赤司吧。”
“好过分!小绿间!说好的帝光姐妹花呢呜呜呜!”
————赤司征十郎的场合————
“小赤司,我家停暖了…”
“知道,要我收留你一晚对吗?抱歉,今日家中不便待客。”
当赤司关上门的那一刹那,黄濑看见了赤司的偷笑。
————紫原敦的场合————
“要找谁呢…小桃?不行不能住在女孩子家里。那还有谁…”黄濑在路上沉思着,“对了,还有小紫原啊!”
“小紫原我要冻死了!拜托你收留我吧!看在我们是同班同学的份上…”
“不行哦。”
“我给你零食!”
“好!”
“小黄仔我跟你讲啊,其实是小赤仔不让我们收留你的……”紫原吃着黄濑给的零食,把赤司给出卖了。
“原来小赤司才是幕后黑手!!!”

【赤黄】新娘[短,双结局]

“小赤司,我长大以后当你的新娘好不好?”幼稚园的小小的黄濑这么说着。
“不能这么说,凉太,你是男孩子。”保育员说道。
“可是……可是我喜欢和小赤司一起玩嘛——”小黄濑不满,撒娇打滚。
小小的赤司笨拙地拉了拉小黄濑的手,说道:“好啦,以后你当我的新娘,好不好?”
小黄濑瞬间从地上跳了起来:“那这样,我就能和小赤司一直在一起了吧!以后有糖我都分你吃!”
保育员看着这两个孩子,忍不住笑了出来。还真是拿这两个孩子没办法啊。凉太只粘着征十郎,征十郎也只许凉太拉他的手呢。
这是他们给彼此的特殊待遇。只属于彼此的。
在大辉欺负凉太的时候,征十郎会出面保护他,在征十郎和敦待在一起的时候,凉太也会扁着嘴拉住征十郎。
“黄濑你怎么像个女孩子一样爱哭鼻子!”小青峰说道,看着黄濑没有糖果就扁着嘴要哭的样子心中莫名的不爽。这会儿小黄濑是真的要哭了。小赤司一看情况不对,便把小黄濑拉到身后。小青峰见赤司都出面保护他,只得作罢,撇了撇嘴去找小黑子玩了。
“小赤司!”小黄濑不满地扯开小赤司和小紫原,鼓着腮帮子对小赤司说:“你就和小紫原玩!你都不和我玩!”这时的小赤司总会安抚似的揉揉他柔软的金发,去拉他的手,和他玩。
这两个孩子,对彼此的依赖和保护,都是一般的孩子之间难得的。
这个童真的约定,是抱着“想和小赤司一直在一起”和“既然黄濑喜欢就答应他吧”的想法诞生的。谁也不知道,为了会因为这句话而让他们,坚定地赖在彼此的未来里。

“妈妈,我想和小赤司上同一个小学!”在幼儿园毕业前,小黄濑回到家,向妈妈撒娇卖萌。
上了小学,小黄濑和小赤司成了同桌。在别人欺负好脾气的小黄濑时,小赤司总会挡在小黄濑面前,好好教训教训对方。久而久之,全校都知道了“不能欺负黄濑否则就会被人道毁灭”这样公认的真理。可是小赤司却喜欢捏小黄濑的脸,捏得小黄濑吃痛地大叫起来,口齿不清地说道:“小赤司你怎么能捏你的新娘!!!”
其实小赤司才不会说,他就是为了听这句话,听小黄濑亲口说出当年的约定。
他们渐渐长大,不再是小赤司和小黄濑了。黄濑已经比赤司高出许多,却依然喜欢赖在他身边像金毛一样卖萌。
无论时光怎样变化,依赖是不会改变的。其他人是如此,黄濑对赤司更是如此。

毕业式。
“小赤司要去哪个中学呢?”
“帝光。”
“那我也去我也去!”
上了国中,赤司加入了篮球队,而黄濑意外的没有追随。原因是“因为姐姐明年就要读大学了想多和我待在一起。我也想和小赤司一起的嘛。”,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回家社的光荣一员。
黄濑读了国二,黄濑的姐姐也去神奈川读了大学,于是黄濑便加入了篮球队。
当时被小青峰的一球打傻了吧,居然跑到体育馆门口去看小赤司——虽然太矮了看不见只能看小青峰——不其实小青峰打球也很帅的对吧就是比旁边的墙还黑。黄濑这样想着。不知道是为了小赤司,还是为了追随他的憧憬,亦或是二者皆有,黄濑就这样开始了篮球生涯。
“小赤司,你别忘记了,我要当你的新娘!”黄濑总这样说。他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也许是因为这句话,就开始变成了和友谊不同的模式——或者说,是一种比友情更深刻的,不知名的感情。

当黄濑看到赤司橙黄色的眼时,感觉到了他身边,有什么不一样的气息。这是他从小到大都没有感受到过的,那种凛冽的气息。
“小赤司,是你吗?”“是我啊,凉太。”看见赤司十分平静回答,黄濑也只得压下心中的疑问闭嘴。
但是,有什么不一样了吗?或者没有什么不一样?他们还是那样,一个保护,一个依赖。只是黄濑一直没有再提过新娘的事——他不敢说,他觉得那不是小赤司。
倒是赤司开始经常提起小时候的约定,打趣他也好认真的也好,黄濑看不出来。
小时候,黄濑一遍遍说着,不厌其烦。
现在,赤司一遍遍说着,不厌其烦。

高中,黄濑去了神奈川的海常,而赤司去了京都的洛山——其实黄濑是因为洛山偏差值太高考不上。国中毕业那天在体育馆里五人的对话,也让他知道,他们之中的任何两个人,不能在一个学校。而且,奇迹在一起,光就太强了。
赤司在洛山安安静静地当学生会会长和篮球队队长,黄濑也安安静静地被前辈踹。
相安无事地度过高中?
不。WC结束时,赤司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而黄濑也开始提起新娘的事。“不知道过了那么久没提,小赤司会不会忘了呐”黄濑调笑道,而赤司看起来认真地回答他:“不会忘的。”
夏日里的一个下午,黄濑无所事事地漫步在湘南海岸,却看到了一头张扬的红发——那是赤司。“哦呀,黄濑,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小赤司你太冷淡啦!”黄濑像是受了委屈一样扁着嘴,而赤司也不会像小时候那样揉他的头了——好吧,其实是够不着。

而后也没有什么好交代的了。大概就是二人走向了不同的道路,十年来,再也没有见过面。二人在对方的生命里渐渐淡去,甚至已经无法追忆起曾经的一切。明明想留下笑的残影,可渐行渐远的距离那般遥不可及。
只是,黄濑心中还留存着那个约定,响彻天际,只想传递予他。

HE结局
二十七岁。二十七岁的黄濑和赤司,早已西装笔挺,眉宇间盛满沧桑的气息。
在二十七岁,赤司也要穿着西装走进教堂。他翻着通讯录,想着要给谁发请帖。
黄濑也穿上了西装,兑现了二十四年前的约定——“小赤司,我长大以后当你的新娘好不好?”“好啦,以后你当我的新娘。”
“小赤司,我想——当你的新娘!”过了二十四年,黄濑还是那样笑着,一如当年。
他们走进教堂,他们宣誓,他们交换戒指,他们接吻。
他们的那个约定,长存于心,回响于记忆。

BE结局
二十七岁。二十七岁的黄濑和赤司,早已西装笔挺,眉宇间盛满沧桑的气息。
在二十七岁,赤司也要穿着西装走进教堂。他翻着通讯录,想着要给谁发请帖。
他偶然看见了“黄濑凉太”那个多年未见却又那样烙印在记忆最深处的名字。他犹豫着,还是给他发了请帖。
那一天,黄濑看着西装笔挺的赤司,挽着衣着华美的新娘。他们幸福地笑着,他们宣誓,他们交换戒指,他们接吻。黄濑突然抑制不住回忆涌现。
“小赤司,我想……当你的新娘啊。这样,也不行么。”
一切回忆都无法抹去,二十四年前的约定那样清晰。
滤尽眼前消逝的一切,那是眼前你的身影。
消失在眼前的昔日的景色,比褪去的色彩更深地烙印在心。